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孟向北这个丧心病狂的, 说不定真的干得出来。
他不动了,可仍然不愿意屈服,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嗯,知道了。纪允墨被按在孟向北的胸口,没能看到他的表情,只是听着语气,孟向北似乎有些无所谓。
一时间,纪允墨心情很复杂,胸口也闷闷的,带着说不出的烦躁。
闹腾了会,又喝了酒,纪允墨没一会沉沉睡了过去。
孟向北低头看怀里的少年。
少年眉眼精致柔和,少了几分清醒时的桀骜不驯,睡着的他,很是乖巧。
他身体本能地向孟向北靠近,手自然而然放在孟向北的腰上。
不得不说,睡着不闹腾的少年才是最惹人喜爱的。
翌日孟向北醒来,怀里的少年还没醒。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洗漱完,下楼就看到路潇。
他对这个少年有些印象。
路潇看到孟向北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还有些怂,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不好惹。
这位先生,昨晚我和那位少爷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没有拥抱亲吻,我们清清白白。路潇觉得自己有必要表明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