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般,好不可怜。
孟向北傻眼了,他还想再逗逗他呢,怎么就哭了。
别哭啊。孟向北玩笑开不下去了,从地上起来,坐到少年旁边,不要哭,你一哭我就要心疼。
你走开,我不要你管。纪允墨狠狠推了他一把,悲凉地发现居然推不开这个流氓,心里更加委屈。
哭着哭着,纪允墨又响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哭声更大。
孟向北一个头两个大,手足无措,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是疼吗,还是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是了,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纪允墨喃喃着,语气悲凉。
你的肚子到底怎么了?算了,我带你去医院。孟向北作势要把纪允墨抱起来。
纪允墨狠狠瞪了他一眼,吼道:我肚子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孟向北快哭了,傻了吧唧地问,我该知道什么。
我有了你的孩子!
纪允墨迎面而来的一句话将孟向北劈得外焦内嫩。
怎么,你愿意不承认吗?纪允墨死死盯着他,双手蠢蠢欲动,似乎孟向北一否认,就要掐死他一般。
你确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