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般从屋子里出来。
女人身材偏胖,穿着大红色的裙子,裙上绣了好几朵大大的玫瑰花,那张普通的脸上涂着化妆品,很浓,尤其是嘴唇, 如同染着血般, 头发是烫成棕色的大波浪,显得原本就圆的脸,更圆了。
她似乎没能穿习惯高跟鞋,这快步走起来, 姿态有些辣眼睛,还差点摔了。
她差点就跟迎面进来的一个中年男人撞人。
春喜,你干嘛,走路不看路。男人穿着西装,脖子带着金项链,手上也还带了几个戒指,一派暴发户的模样。
当家的,咱们要发了,赶紧的,把爸妈他们叫来。有好事。春喜脸上是克制不住地狂喜。
男人嗤了一声,没在意,摸了摸手指上的金戒指,随口道:什么好事?什么发了?难不成有人要给咱们送钱。
可不就是嘛。
男人抬头看她,脸色严肃了些: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小三层洋楼,一楼的大厅里,围坐着几个人,两个老人,两个中年男女,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模样相似的双胞胎。
按捺着心中的激动,赖春喜立刻将电话里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春喜,你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