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乔清隽脸颊红红的,满是羞涩,哪里还有刚刚的生气与委屈。
睡觉啊。
乔清隽又不是什么都不懂,这会孟向北那几乎要将他吞了的眼神,他哪里不明白男人的举动代表什么,心里更加羞耻。
不,不行,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门关上,钻被窝里,天就黑了。
乔清隽瞪圆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孟向北还能这样胡扯,而且他还没办法反驳他,就在他发呆的片刻,已经被男人扯到床上了。
阿清,再给我生个孩子吧,也给安哥儿生个弟弟妹妹。
乔清隽还想挣扎,可孟向北的这句话彻底让他抗拒不起来。
被窝里,两人如鸳鸯交颈,刻骨的爱意将两人缠绕。
那天后,孟向北向外明确说明,他这辈子只会有乔清隽一个妻子,不会有其他女人和哥儿。
那之后,再也没有没眼色的人送什么添堵的人过来了。
战事结束,孟向北暂时没有其他重要事情需要干,每天闲得很,一有空就拉着乔清隽往卧室里走,大门一关,被窝一钻,开始了造人大业。
安哥儿拿着一本书,本有一些疑问之处想询问下父亲,刚刚远远看着自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