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上,脸埋在他细嫩的脖颈处,蹭了蹭,没有哭鼻子了?
林知白握了握小拳头,娇嗔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他眼眶泛红,却真没再哭了。
人只有在最亲密的人前,才会比较脆弱。
孟大哥,你怎么来学校了?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孟向北嗯了一声,将旁边的红药水拿出来,道:头低下来,我给你擦药。
没有药物,少年伤口没有处理,肿成一个大包。
疼不疼?
不疼的。
真的,没有骗我?
我林知白咬着下唇瓣,犹豫了片刻道,疼的。
孟向北叹了口气,擦着他的伤口,保证:放心,孟大哥会替你讨回来的。
这会,林知白晓得,孟向北是知道他在学校发生的事。
你好好睡一觉,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给擦完药的林知白泡了脚,将他塞进被窝里。
你要怎么解决?你可不要做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林知白拉他的手,神色焦急,你不要管了,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孟向北不是学校的人,林知白想不出,他会有什么办法。
孟向北轻轻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