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我要睡了……你你你给我躺平,不许动!”
“让我躺好,你要‘睡’?来啊,大不了这次,我‘柔弱’些。”
“柔弱”二字显然戳中林昀熹的忌讳。
她一时羞赧得无言以对,索性恶狠狠地翻旧帐:“臭章鱼!你别以为我记不得!你趁我昏睡时给我拔针!嫌我打扮难看,乱扒我衣服!还强行亲我!”
宋思锐笑得发抖:“看样子……差不多全记得了呀!唉,你忘事时多乖!软软的就是好欺负!”
“你希望我一直保持原样,对吧?”她嗓音无端染上微妙憋屈。
“傻瓜!”他侧身圈住她,“我若真抱有此心,何必千方百计折腾解药?”
林昀熹面露不屑,脑海中闪掠过离岛前爷爷的一番话。
——你这丫头,自幼无法无天,过于霸道,还真难为展瑜放下尊严迁就你十年之久。他日若成眷属,你得学着和他相互尊重,凡事有商量,日子方可安定平顺。
诚然,与父母接触后,她总算明白,何谓情笃意深,何谓相濡以沫,何谓相敬如宾。
兴许,她从小姑娘成长为他的妻,该学着收敛,适当给夫婿一点颜面。
念及此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