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勉扫向谢幼清:“幼清妹子去年倒没探视得这般勤快,我三弟一归京,你便频频露脸?可惜啊……三弟很少到我面前走动,让你失望了。”
谢幼清遭他当众揭破少女心事,既愤懑又憋屈:“表兄,你切莫胡思乱想……”
宋思勉“嘿嘿”干笑,不理会她的辩解,对巧媛露出一抹浅淡笑意。
“巧媛,这些天,委屈你了。”
巧媛许久未被他温柔相对,眼眶一热,正欲上前,岂料他抛出下一句,“你随幼清回谢家吧!侍奉我小舅舅或表弟们,好过在这儿受气!”
晋王见他对亲人朋友逐个数落,毫无晋王世子的威仪风范,最是心痛如绞。
长子自十二岁起,与赵王府、齐王府的公子们作为储君候选人,从太学院入驻皇子书院,其老成持重、举止得体,备受称赞,何曾料想伤后数月,自暴自弃,憔悴颓靡至斯?
“思勉……”
“父王,”宋思勉喃喃发问,“您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海外归来,哪有闲工夫管我这废物?难不成……您觉着,我真相信‘到西郊别院散心’一说?”
晋王听他侧到自己头上,越说越过态,厉声喝斥:“说够了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