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问。
顾尘道:秋师兄说甄嘉那女人脑子与常人不同, 除非他亲自问,不然甄震淳问出来的,可不敢信。
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也是。
白小也想着, 身形飘动, 转去了顾尘身后。后者却仿佛身后有眼似的,抬剑去挡。
虽然门口就摆了棋盘,但其实白小也同顾尘很少下棋。大多数时候, 都是过来切搓。
有时候甚至边切搓边谈一些事情,就如现在。
说起来这事爆出来之后, 以往从来不碰那些话本的剑宗宗主带长老还去山下找了好些话本来看。
有两个长老还在纠结, 写话本的人是怎么知道重生的。后来被秋长老抽着嘴角按下去了,但凡是有这种奇遇的,哪个不是死死瞒着,哪个会写出来。
眨眼之间,白小也来到剑宗的时间也不短了, 就连试练场也开了三个月了。
三个月时间一到,人家就停了。
试练场一停,白小也自然也不用天天往山下跑。他一口气买了一打的符纸, 准备专心在山上练符。
他学符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只要看上一遍就会,柳师兄初见时只觉得大感震惊,现在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