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不过问题不大。
谢郎君,这一份药方,又是从何而来?
是阿满给瑾声诊脉后,开出来的药方。 谢青珣道。
听到阿满的名字,徐大夫不由得笑了,若是阿满,倒也不足为奇。
哦?谢青珣又看了叶瑾声一眼,这才继续问道,阿满在医术上有些天分?
何止是天分。徐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乐呵呵地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以来,阿满是我见过的最适合学医的人。
谢青珣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徐大夫见谢青珣不说话,心里顿时沉了几分。
原本,他是不该教导阿满这些东西的,只是,如阿满这般天才,实在是太少见,徐大夫见猎心喜,最终还是没忍住。
咳咳。徐大夫咳嗽了几声,谢郎君,若你们一开始就按照阿满开的这个方子去煎药,说不定瑾声也就不必受这一份罪了。
谢青珣如何会不明白徐大夫的意思,他是在拐弯抹角地和自己说,希望能让阿满继续学下去。
就算阿满日后不能真的去做一个大夫,但是学了医术,以后他们家里,万一谁有个头痛脑热的,到时候阿满一个人就能解决了。
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