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工具。
他并不是逆来顺受之人,可也不会莽撞硬来。
在多年的流浪生活中,陈恒早养成了一副坚韧毅然的性格,他心里深深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压迫之下,脆弱的对抗没有意义,徒增痛苦罢了。
孟安虎也不动手挖矿,旁边立刻有一个矿工凑过来,脸上洋溢出谄媚的笑容,用衣袖把一块平整的岩石擦干净,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孟少爷,请坐!”
“嗯,牛老二你不错,一会本少爷有赏!”
孟安虎大马金刀地坐下,在他心目中,这些矿工虽然是家族雇佣的,但和卑贱的卖身奴隶差不多,任打任骂,绝不敢反抗。
皆因他们必须要仰息孟家才能生存下去,否则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饮食用度,最后下场如何,可想而知。
此时,陈恒向前走了好一段路才勉强找到一处矿脉,只可惜这条矿脉没什么石头又硬,又没什么矿石,很少有人来。
陈恒皱起眉毛,想换个地方,可环顾周围,其他地点都有人了,他只得咬着牙,奋力抡镐。
“叮当叮当!”
矿洞内回荡着矿镐与石头碰撞的声响。
一个时辰过去了,陈恒浑身大汗淋漓,可挖到的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