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靴子袍子丢在门口,被雨水泥水浇了半日,也是精疲力尽,赤着脚走进里间。
琴濯忙让卧雪去烧水,出了门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怪道她回来浑身都湿透了。
“去年你们不是重新修整过么,怎么又堵了?有没有损坏重要的东西?”琴濯看她一身泥巴就往浴桶里坐,将她先拉到一边,用个小竹板先把她腿上的泥刮下来。
“东西倒没损坏,就是把人泡坏了。”
“谁啊?”琴濯好奇问。
孟之微动了下僵硬的四肢,脸上一言难尽,“皇上。”
琴濯都惊了,“怎么泡的?”
“皇上今天跟着我们一块挖泥堵水来着,罢了就发热病倒了。”
琴濯暗自纳闷,看着她纤细的身板如今还活蹦乱跳的,那人那么壮实怎么就弱不禁风了?
“前些日子皇上才跑了趟怀北,每天也是不得空闲,大约政务繁忙,精神不好吧。”
琴濯看薛岑有事没事就跑来宫外,以为他上上朝批批折子也就完了,如今想到他是真的励精图治,对自己的先入为主有些许歉疚,转而想到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那皇上回宫了?”
“回了吧,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