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除草的痕迹,奈何不了植物顽强的生命力。
周正点了线香和蜡烛,分了一支给林霜,两人分别上了香,在碑前站了会。
他牵住了她的手。
林霜往他身边靠了靠,挨着他的肩膀,偏首望了他一眼,他也静静看着她。
阳光绵软,墓园荒芜,这一瞬连风声都没有,世间空荡荡的,静悄悄的。
只有他们两个人。
等线香熄灭,周正把墓碑附近的杂草除去,两人手牵着手出了墓园。
周正换了一条更平坦的山道,带着她翻过一个个小山坡,初春的草木疯长,绿意已经弥漫山野,两人随意聊着天,聊着过去和现在的林林总总。
这当然不同于衣香鬓影的晚宴上,用高贵的外语单词和专业术语聊时尚潮流和政治金融,也不同于灯红酒绿间,饮食男女故作暧昧的聊骚和桃色新闻。
是一种沉浸到骨子里,踏踏实实的,却又虚得抓不住说不出的生命力。
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旷野里,低矮的杂草和红白黄蓝不起眼的小野花拂过她的裙摆,林霜牵着裙子往前小跑,挥手:“给我拍个照啊。”
周正蹲下来,把她印进相机里,灿烂的阳光,湛蓝的天,洁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