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花残,莲荷半开,一场雨淹没了春痕。
她独自坐在太湖石上哭了一场,金乌渐落,适才不哭了。亲自到厨房烧几样菜来,正要在床前安放桌子,倏见奚甯掀开了被,“到饭桌上吃,我在这里躺得不是滋味。”
红藕忙将饭摆在圆案上,二人对坐,奚甯见她两眼红红的,不知又背地里哭了多少。他心里又酸又涩,面上还逗她,“你这样子,好像我就要死了。”
奚缎云眼底翻江倒海,到底忍住没哭,剜他一眼,“胡说八道,这种话也是好随口说的?你是咒我呢,还是咒你自己?”
“是了,我且死不了呢,你哭什么呢?”奚甯笑笑,随意吃了些,喉头里似卡着口血,吃什么都有丝血腥味。
奚缎云更吃不下,使红藕收了饭桌,掌上灯,双双靠到床上去。窗外月满,透着纱影影绰绰,奚甯便将奚缎云搂在怀里,低沉无力的哼了套《中吕·粉蝶儿》哄她高兴。
唱得奚缎云缩在他怀里,眼泪一忍再忍,“你去哪里听来?”
“外头应酬,听见妓/女吟唱,就记住了。”奚甯一手在她鬓上轻抚着,另一手抓着她的手轻捏。
烛火倏明倏暗漂浮在旁,夜沉沉偶有蛙鸣,奚缎云肚子已有了轻微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