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戚斐云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大脑里对此相应的反馈是——满足。
瘾头只是被短暂地满足了一秒,随后便陷入了更深的空虚。
还不够,大脑里立刻传来了进一步的指令。
难道不想再试试别的吗?
戚斐云鬼使神差般地低下了头,嘴唇轻吻上了伤痕。
伤痕斑驳的触感美妙极了。
比他预想得要更美妙。
血液正在被加热。
晏双笑着说了一声“痒”后,也没有阻止他继续下去,而是悠闲地翻阅起了手上的圣经。
“你将我们的罪孽……摆在你面前,将我们的隐恶摆在你面光之中……”
在温柔的朗读声中,骨头上的亲吻逐渐用力,藏于唇间的利齿跃跃欲试着想要尝一尝肌肤下血肉的味道。
在他张口的那一瞬间,硬壳的书封轻触到了他的头顶。
声音轻柔得像雾。
——“戚斐云,你的罪孽、你的隐恶是什么?”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冷了。
火苗骤然熄灭。
他在干什么?
他一直都在提防着,提醒着自己保持“正常”,提醒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