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晏双脱口而出,又立刻警觉道:“你说我大哥?!”
他脸色马上变了,像是从迷茫的思绪中骤然抓住了一个明确的锚点,“你又想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
原本乖顺的人一下变得张牙舞爪,炸了毛一样要维护自己的“大哥”。
纪遥目光冷然地注视着他。
“衬衣是我的。”
“座位是我的。”
“答应和你一起看雪的也是我。”
语气一句比一句迫人。
“都是我。”
越靠越近,心头的火焰也越燃越旺。
嘴唇压了上去,像是很自然的,又接吻了。
一下又一下的浅尝辄止,短暂的交换气息,又一下突然的深吻,将人吻得快喘不过气。
无人的小路杂草丛生,树木都鲜少有人打理,枝桠乱长,交织成笼。
背贴在歪斜的树干,粗糙的树皮隔着薄薄的衣服摩擦着皮肤带来微小的刺痛感,晏双紧抓着纪遥的衬衣,仰头迎合着纪遥的吻。
原来接吻这样吵。
鼻腔、嘴唇、喉咙都在发出声音。
抱得太紧了。
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