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这家里没啥好呆的,我要不是没地儿去,我也走了。”
林晚云笑笑,“行,得空上我那里玩儿。”
“我哪有吴亚南那厚脸皮,没脸去咧!”
林晚云开着车,往农机站去,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但到底是轻松的,还有一些释然,大白脱离苦海,并不是坏事。
到了农机站,她叫人去把吕二狗叫了出来。
万万没想到,吕二狗上午还要上班,也没有请工友们去喝喜酒,中午吃了饭,他才上车去接吴亚南,接上人,两人也互相不搭理。
林晚云只开她的车,乐得自在。
这一个婚,结得无比仓促,无比敷衍,两口子不说话,甚至都没有拜天地,亲戚也不走动敬酒,各吃各的。
林晚云完成任务,把红绸布拆掉,车子开回明延饭店,在街头转悠一圈,才往歌舞厅去。
她要问清楚宋九尧,协议看清楚了没,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六子正在水泵旁刷锅,看见她进来,问:“二晚,吃晚饭了吗?”
林晚云唇线一拉,“没吃,你不用管我,我等会儿回去吃。”
她往宋九尧屋里去,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她垂下眼,才发现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