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他要是再找你,你就说在我手里,我就是不给你,让他自己来找我。”
林晚云不打算再和吕二狗扯皮,白惹一身骚,她就躲着,等吕二狗闹开了,大白自然不会再忍让,到时候,直接上法庭,吕二狗不占理,又那么要面子,自然不敢再闹。
这天,林白云一大早到了农机站,想趁着周末院里家属都在睡懒觉,没有什么人走动,把二晚那些话说给吕二狗听。
吕二狗是出来了,可她才说了两句话,又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微胖,面皮白,像才发了的大馒头,上头两条往上挑的细眉毛,看着不好惹的样子。
“二狗,这是谁啊?”
吕二狗没想到一大早的,吴亚南竟然还这么跟着他出来,心里不痛快,当着大白的面,暂且忍着,道:“这是大白,她找我有事儿。”
林白云也不是傻子,农机站的家属,她没有不认识的,这女人无疑就是吴亚南了。
她有些尴尬,“没别的事儿,就是田地的事儿,想跟他说一下。”
吴亚南皮笑肉不笑,“是吗?田地咋的了,让你这么一大早的过来,平时周末,我们都睡到九十点的。”
林白云没说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