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别叫我。”
林白云心更凉了,“行,你就当没听见。”
听了这些话,林白云哪里还有去歌舞厅给二晚过生日的心思,莫不如老老实实在家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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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雁行制衣厂外头摆宵夜摊的夜市街却越来越热闹,每天晚上都有情侣,或者制衣厂的女工相约出来吃宵夜。
林晚云本来没有出厂子大门的习惯,但是隔壁宿舍的样衣工刘虹眉怕冷,总是鼓吹某一摊的甜酒蛋有多么多么好喝,喝下一碗,晚上睡得特别好,非要拉着她一起出去吃。
她吃了一回,不怎么合口味,倒是有一家卖牛杂碎的,酱汁调得很好,她喜欢吃炖得烂乎的萝卜,粘上那个酱汁,咬一口,那个味儿当真无敌了。
吃上瘾了,每一天晚上,她都和刘虹眉一起出去吃。
这一天,刘虹眉又去吃甜酒蛋,她站在牛杂碎摊子前,从老板手里拿过那一碗炖萝卜,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才转过身,她目光一个卡顿,眼睫颤抖几下,嘴角有些嚼不动了。
不远处的男人穿上了厚实冬衣,光线不够,她辨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那个眼神跟这个夜晚一样凉。
一个多月不见,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