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开始放肆往下想,大年三十,跟着他,在他家里过……
慢慢的,她的嘴角不知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除了霸道点儿,脸臭点儿,宋九尧也不算很差,不去招惹他他也不至于打人,就算要打,家里不是还有宋叔和姐姐吗。
等贷款下来,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反正她有五十亩山地,就相当于万贯家财傍身,没什么好怕的。
这么想着,她回福昌宿舍拿了东西,上农机站找林白云去了。
林白云正在煎葱油饼,看见她过来,惊奇地问:“今天没上班?”
“请假了。”
林白云只当她昨晚上发烧,还没恢复过来,才请的假,便拿盘子给她装了半个葱油饼,“你真会挑时候来,赶紧吃吧。”
林晚云却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吃。”
“为啥不吃?”
“我怕有味儿。”
“……爱吃不吃,我还省了呢!”
林晚云把挎包放下,从里头掏出那条墨绿色滚边的花鸟旗袍,甩了甩,“大白,我的旗袍皱了,你给我熨熨。”
林白云:“……哪来的熨斗,你要穿?”
“嗯,没有就洗洗,晒干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