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最近记得不要动水。”看着那手绢上的血渍,苏恒都忍不住讽笑,“刚才没有消毒时,你呜呼喊叫,怎么真治疗了,你却一声不吭了。”
南知心的脑袋埋在傅时遇的怀里,嗓音沙哑:“时遇的手受伤,也没有哼过一声。我这伤比他的轻。”
苏恒握着棉签,歪过脑袋看了傅时遇一眼。
他兄弟看着那些血渍,心疼地眼睛都红了。
包好伤口,南知心往椅子上一躺,跟着就念叨:“苏医生,我要住院。”
苏恒被这话题震地六神无主。
“不是,南小姐,你这伤还住院,真要说住院,时遇还差不多。”
嘀咕几声后,苏恒转过脸,无意地撞上南知心那一脸严肃的表情。
他懂了。
南知心是想用这样的理由哄劝傅时遇答应自己治伤。
“嗯,可以。”
苏恒由着她提出了这么无礼却又这么及时的要求。
她一住院后,傅时遇也跟着住院了。
左手的伤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南知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时遇就不会落下残疾。
一想到时遇前世左手受伤严重,导致残疾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