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而归。
只是,步伐似乎慢得有些不正常。
大军簇拥着的,不是平时那个马上光彩夺目杀伐果断的大将军,而是一辆奢华却低调的马车,走得很慢,看上去丝毫不像载誉而归。
马车前,车夫小心翼翼地驾着车,尽量地减少了车子的颠簸。
未凉,这是哪里了?
声音幽幽地从车里传了出来,虚弱,却未失沉稳。
回将军,已过雁门,再前面不远处就是都城了。
回头,未凉透过帘子被风掀起的缝隙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了深深的担忧。
思忖片刻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将军,您没事吧?
尚可。
马车里的人不想多言,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未凉知道,他的将军实在没有气力了。
看着前方不处,城门的轮廓已在漫天沙石中隐隐地显露了出来,就快到家了。
马车里,冷沧阖着双目静静地躺着,什么也没想,脑子里静静地印着那张脸,嘴角的自嘲若有似无,而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的唇色,显得这个表情更为惨淡。
忽然一阵心悸,冷沧的手无意识地抚上了心口,连着嘴角沉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