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离垂下眼,神色沉沉,可说出来的话却很温柔,好似有着无尽的耐心,不是才应允了本王,让本王今后只在乎你一人吗?
你自己睡,万一心疾发作了怎么办?
江倦下意识回答:不是有兰亭吗?
薛放离笑了一下,心里的不悦并未流露分毫,只是温和道:你有丫鬟睡在侧房,本王却不喜有人在旁侍候,你不与本王睡在一起,本王若是再咳血,该怎么办?
江倦被问住了。上回在别庄,狼来了,都没一个人发觉,王爷自己睡,要是再咳血,大概也没人会知道。
思索几秒,江倦还是答应了,好吧,我睡你那儿。
薛放离嗯了一声,殷红的唇轻轻掀起,他抱着江倦一步一步走入凉风院。
他不算有耐心,但对上江倦,多少有一点耐心。
不识情爱就不识情爱吧。
他总会把他扯入万丈红尘。
翌日。
薛从筠一早便来了离王府。
按照正常的情况,江倦现在应当还在睡觉,他见不到人,可今日薛放离自己有事早起不说,还让兰亭把江倦一起叫醒,让他用早膳,江倦痛苦地说:我不想吃,睡醒了再说。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