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角落。
那里堆积了好多他失去的简临青。
而他怀里这个人,呼吸打在他的脖颈,贴在胸膛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抱着他的动作依赖又喜爱,他听着他开口,声音带着蓬勃的朝气,晏满满,我之前就想问了,你尾巴呢?
晏沉的手一顿,尾巴放出来不太方便。
也是,但我们现在不是很方便吗?给我看看尾巴呗~
不可以。晏沉想也没想地拒绝他。
怀里的人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被拒绝了,捏着耳朵的力气都大了,腿都直接架了上来,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怕他的尾巴也惨遭被薅,毛耳朵露出的时候都要被他一天捏个没完没了,要真是把尾巴也给出去了,情况只会变本加厉,最为重要的是,尾巴是个比耳朵更加不能轻易交付的地方。
因此他揽住怀里人的腰把他抱坐起来,还没到时候,去洗漱吧。
他说着就弯身下床,背后就贴上来一个黏人精,为什么没到时候,到时候又是什么时候啊,晏满满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晏沉笑着听他的碎碎念,把揽上肩的手握住,快穿鞋。
穿好了,你什么时候给我看尾巴啊,给个具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