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台,要圆形的那个
地毯最后换上,雪白长毛的那个,我的地毯要三日一换
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十几个侍从手脚不停地忙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把这事儿弄完了,离开的时候都气喘吁吁,简临青给羊溪使了个颜色,后者会意,和木槿一起拿着鼓鼓的荷包出去了。
卧房已经大变样,横梁坠着的几千颗明珠让房间明亮极了,光线柔和不刺目,照耀着墙面上挂着的猫咪画卷,更显得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白猫活灵活现,沉香木的梳妆台大得惊人,精致华贵,地上铺着雪白毯,屋里燃着草木香,明天要穿的衣裙在墙面上展开。
若是去除喜床和龙凤烛,这儿更像是女孩的闺房,男主人的气息微乎其微。
简临青看着自己熟悉的布置,就算知道已经从西决来到了丰国,也不由放松了几分。
他的这份放松被晏沉敏锐地察觉到了,公主,天色已晚,我们就寝吧。
简临青心里一紧,这是最坏的情况了,他本想仗着自己任性挑剔把晏沉作出去,但这人脾气实在太好,予取予求,眼下该如何怎么办呢?
虽说这些年服药把他显眼的男性特征都掩去了,但若是晏沉见色起意,要与他
简临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