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试试,又重又大,压得我头都要断了。
哎呦,王妃慎言!大婚之夜说这些
晏沉低笑一声,扬了扬手拦下喜娘的未尽之言,难为公主了。
这儿的婚俗实在是麻烦,简临青看到喜娘端着的盘子上放着两杯酒,还没结束吗?这又是要做什么?
暖黄的烛光下,晏沉听着新娘皱着眉头抱怨,这张脸艳丽得不近人情,声音也不是少女的甜软,微沉,颇有些雌雄难辩,她身形也修长,看上去又野又桀骜,然而语气又是骄矜的不加修饰的抱怨,说话间,饱满唇珠翘着,两颊的软肉微微颤动,与外貌截然不同的性格反差之下有种莫名的可爱。
晏沉递给她一杯酒,这是最后一步了,喝完合衾酒就好了。
简临青松了口气,总算是要结束这种折磨了,他举起酒杯就要喝,而后被男人拦下,又怎么了?
晏沉在他身边坐下,这人身量很高,即使坐下也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简临青很不爽地磨了磨牙,听着他温声说:酒要这么喝。
他说着就握住他的手腕,简临青僵着身子任由他摆布,手臂摆出交杯的姿势才听他说可以喝了。
这些习俗可真是繁杂!简临青一口把酒咽了,抬眼看向男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