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嗯了一声,随后便告别了方刚,重新回到了审讯室之中。
孙勇佳似乎已经猜到了张山去干什么了,他笑着向张山问道:“张队长,现在你应该全可以肯定我没有撒谎了吧!”
张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着说道:“案发的当天晚上,白云天和白南是不是有过争执?”
根据别墅保安的供述,他们在十点左右的时候,听到白南在和人争执,而当时,保安还问了白南有没有事情,白南说没有,然后那几个保安才离开了!
孙勇佳点头道:“对,当时白云天和董事长说,想要借一笔钱来缓解公司的资金压力,但是董事长说,这笔钱他可以借,但必须是以投资的名义,他要在白云天的公司占股份!白云天又和董事长说了遗产的事情,希望董事长可以改变遗愿,把遗产均分,但依然被董事长拒绝了!然后,白云天才示意我动手的!”
“当时你是用铅球砸的白南吗?”
孙勇佳叹了一口气道:“是的,白云天让我杀董事长的时候,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作案工具,出去买的话,又容易暴露自己,所以我就把家里的铅球给带上了,用铅球砸死了董事长!”
说到这里,孙勇佳忽然间流泪道:“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