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没有追究,事后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更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去报复白君凯,这是很无聊的行为!”
张山笑道:“可是据我所知,白君凯殴打过你之后,你有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上班,你确定受的是轻伤吗?”
孙勇佳立刻说道:“警官,我想你得到的消息一定有误,我当时并不是因为受伤无法上班,而是因为当时我母亲生病了,我回家照顾她去了!这点我母亲和文秘部的人都可以证明,在那一周,我曾经和文秘部的人开过一次视频电话会议,她们都见到了我的样子,是处于健康状态的!”
张山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判断孙勇佳雇人抢劫白君凯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孙勇佳曾经被白君凯打成了重伤。
如果重伤不存在的话,那他们之间确实没有过更多的交集,更不说产生仇怨了。
慕云看了张山一眼,随后将顾长河提供的录音播放了出来,开口向孙勇佳说道:“这段录音里面的声音,你耳熟吗?”
孙勇佳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随后便恢复如常了。
这个瞬间很快,但慕云可是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家,而且又是个女人,观察细致入微,她注意到了孙勇佳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