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沙发道:“请坐吧,要喝点什么吗?”
张山摆摆手道:“不用麻烦了,请你如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话就可以了!”
“好,警官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白云飞摆出了一副非常配合的态度说道。
一般来说,能摆出这么坦荡的姿态,要么就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要么就是他心思深沉,城府过人。
张山拿出来一支录音笔和一个小本本,随后对白云飞说道:“请问白先生,案发当晚你都在做什么?”
白云飞沉吟了几秒钟之后说道:“那天晚上酒会结束之后,我看孙助理因为帮我父亲挡酒,已经醉的不行了,所以我就把他扶到我的车上,送他回家了!”
张山追问道:“那之后呢,你去了哪里?”
“之后我本来想回别墅的,但我父亲说别墅里面没什么好忙的了,让我赶快回家,于是我就直接开车回家了!现在想想,我当时真应该回一趟别墅的,这样说不定还能救我爸爸一命!”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云飞的眼眶都泛红了,像是动情至深的样子。
“白先生,逝者已矣,请你节哀!”张山安慰了白云飞一句,接着问道:“你从孙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