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吧。”
“凭什么你让我签我就签?”张利民紧锁着眉头,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有些方寸大乱了,“我犯了什么法?”
“我们怀疑你曾经参与策划过安亚红、崔光虎和任雪的命案!”
张利民的心理又是咯噔一声,豆大的汗水从他的脑门顺着瘦骨嶙峋的颧骨流到脸颊,如果出汗量再大一些,这汗水几乎要从下巴滴到地上。他此时的呼吸有些局促,最担心的事儿果然来了,他稳定了下心神,这一刻突然装作淡定起来,但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波涛汹涌的内心:“凭什么说我参与谋杀了?你们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让你签字的,把字签了,一会儿自然有人来找你。”刑警一板一眼的对他道,语气中不夹杂任何感情,让人听了就感觉那样冰冷。
张利民的手心也出了汗,无处安放的手在椅子把手和裤腿之间来回不安的挪动着,“我拒绝签字。”
“拒绝签字也没关系。”那刑警从腰厚掏出一个明晃晃的手铐朝着他走过来,张利民警惕的站起身来指着他问:“你要干什么?”
“张先生,椅子是证人坐的,但你现在的身份是命案的嫌疑犯,自然没有办法坐椅子了,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