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基地的话,那……您现在楼房都住上了,怎么还来这做门卫啊?”
一提到这里,门卫就气儿不打一出来,几乎所有的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跟你说,要问我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拆迁户不做,过来这里做个保安,这事儿还都是崔光虎所赐。”
“您认识崔光虎?”
“岂止是认识。”大爷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当年崔光虎在光荣村租的就是我们家的房子。”
“大爷,这么说您跟崔光虎很熟?”
“当初很熟,但是早就不联系了。这个王八蛋。”
“大爷,外头冷,咱们去门房里头仔细说说?”
因为大爷也是安城人,他们两个见面格外的亲切,几个平米大的门房一下子进了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陆羽和门房大爷坐在门房的床上,把门吱呀一声关上,身上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
“其实崔光虎杀人这事儿,不只是我一个人这么说,村里头很多人都这么说,还有社会上的一些人,也都清楚这事儿。当年崔光虎做建筑生意,我们家在光荣村地方大,有个大院子,他就租了我们的房子,一方面可以住人,另一方面也可以放货。我们村里的人靠种地为生,我们住正方,他和老婆孩子住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