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掏出两支烟,丢到张山面前一支,道:“根据犯罪现场的各种手法,我和你有一样的想法,我也怀疑是买凶杀人。”
张山点点头,“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如果崔光虎真的如同这五个证人所说,所有的钱被煤矿生意套牢了之后分文没有了,那么他哪里来的钱去杀人呢?”
“这一点确实很蹊跷,一条人命也不便宜呢。”陆羽吸了口烟,悠悠然的吐出来,用一种相对舒服的姿势半倚在椅子上,他在试图揣摩崔光虎十年之前的心理想法,同样,张山也在把自己假设成一个身无分文又有人追债的落魄中年人。
“难道说,他为了躲避安亚红的债务,选择了买凶杀人,杀了安亚红以后,就没有人找他讨债了?”
陆羽抛出自己的观点,但对于这个观点,张山始终保持着狐疑的态度。
……
与此同时。
外勤组这是第三次勘察被害人崔光虎的家了。
崔光虎自从离异之后便再也没有再娶,甚至所有人都没有听说过他在外面有没有个相好的的传闻,根据邻里街坊的供词,都认为崔光虎是一个私生活并不乱的人,自从住进这个小区里,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一个陌生女人回家, 这一点倒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