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路滑,能见度又低。
警车缓缓行驶在冰天雪地之中,越往前走,雪便下的越大。鹅毛大的雪花打在挡风玻璃上,迅速又被雨刮器拨弄到一旁,受物理现象的影响,挡风玻璃内部升起厚厚的一层水雾,孙鹏不得以将除雾功能开到最大。就算没有了这层雾,这样的鬼天气里能见度也没好到哪去,他们只能慢慢的开。
天气冷的几乎要把雨刮器冻住,发动机内的皮带也冻的发紧,在传动过程中不断传出吭哧吭哧的刺耳声,那声音如同一头濒死的老牛咳嗽,好像要把肺腔咳出来。雨刮器左右刮动着挡风玻璃,声音仿佛指甲挠黑板一样刺耳,在这样的环境下开车,对驾驶员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孙鹏这一路上车速就没超过40km,在车里骂声也没停止:“这破车早就该报废了。”
“快省省吧,只要这车修修还能开,财政是不会给你拨款的。”张昊在副驾驶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后,侧身塞进了孙鹏的嘴里,而后自己紧接着给自己点了一支。随着两口猛吸,白色的烟雾掺杂着二氧化碳,迅速充斥了整个车厢。
“这帮孙子。”孙鹏腾出一只手随意的把烟灰弹在车地板上,“他们倒是一天天坐办公室不用开车,不行,我回去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