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的雪花在风的吹动下令小刘有些睁不开眼,他也蹲下身子道:“走访了,崔光虎昨天晚上来过距离这里300米左右的洞子火锅和朋友一起吃了火锅,喝了很多的酒,可是由于尸体被冻僵的缘故,法医也没能撬开他的嘴,也无法提取到他的血液,所以对于酒精的浓度我们只能等解冻以后。但是死者在死亡时的裤腰带是解开的,而且有一半生殖器裸露在外面,在靠墙的电线杆的下侧有水被冻住,我们提取了部分结冰样本等融化后做dna检测。在死者的后脑处,法医找到了一处新的伤口,初步怀疑可能是在他撒尿的过程中在身后遇到了钝器的袭击死亡的,但是尸体现在跟个冰块一样,更细致的结果只能回到队里再说了。”
张山把手中的雪花洒落在地上,沉吟道:“钝器在身后击中后脑……他不一定是被钝器打中的时候死的,有可能只是被打晕了,这么冷的天气,一个醉汉躺在地上,就算没被打死也会被冻死的。”
在这时,张山看了一眼警戒线内的脚印,有几串脚印来自于他和现场的刑警以及法医,有一串是来自于环卫工,这些都是新鲜的脚印。但除了这些以外,在死者尸体附近还找到了另外三组脚印,这三组脚印深浅差不多,虽然都被积雪覆盖,但由于雪这种物质质地松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