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十二点……”杨雪峰忽然沉吟了。
“你们店里的伙计说,这个时间段你可没在店里呆着。”
“对,我是没在店里,当时我去医院换药了。”
“换药?”
张山看着他的手,果然如杨雪峰所说,手上的纱布都是崭新的。
“对,换药,我这手被千斤顶给砸青了,还有地方裂了口子,缝针了。要不要我拆下来给你们看看?”
说着,杨雪峰便作势把纱布打开, 张山一想这样也好,反正刑警队里面有法医,法医也是学医的,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他一圈一圈的把纱布打开,正如杨雪峰所说,他手的户口位置被砸出来一个大口字,上面缝了2针,户口附近是大面积的淤青。张山给法医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审讯室给他重新包扎一下,接着问道:“你去的哪个医院换药?”
“我去的小诊所。”
“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诊所的大夫能给我作证。”
“诊所叫什么名字?”
“睿康诊所。”
张山让马凯查一查这个地方,很快他便在电脑上查到了,小声道:“确实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