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张山的想法,假设这件事发生在了他的身上,如果自己在开车的时候经常预见邪乎的事情,那一段时间里,他自己是绝对不敢再开车的,宁可选择坐火车甚至打车自己也绝对不愿意再碰这辆车了。
“这个问题刚才张所长已经问过了,在发生那两个灵异的事件之后,我和太太去了一趟五台山,找了那里最有名的大师求了几道符,自从求符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那种灵异事件了。”
张山心里波澜不惊,他觉得所谓的符咒不过是现代人自己找寻心理安慰的一种寄托罢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李院长,曾经出现在你包里的遗书你带来了吗?”
“在我这儿。”
张所长把面前的纸递给张山,道:“这就是李院长包里的遗书。”
看见这封遗书以后,张山微微皱眉,倒不是上面的内容让他感觉头疼,而是当事人和派出所警方对这遗书的保护实在儿戏。张博千把遗书递给他的时候并没有带手套,很显然,这上面一定沾了张博千的指纹了。且遗书为了方便存放,还被李院长折叠放在了背包里面,让这原本平滑的a4纸上横七竖八的出现了多道折痕。如果说这是本案当中最关键的证物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的是,证物已经被他们几个人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