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你没杀人,为什么要撒谎?实话实说,你前天晚上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我……”丁松支支吾吾道,并非他有意撒谎,而是真的不敢说,但是既然警察已经找到他了,就一定知道他当晚去了工体酒吧的事儿,和杀人案比起来,自己就算说了这点破事儿又有什么的?
“我去了工体酒吧。”
“和谁?”
“就我自己。”
“去干什么了?”
张山注意到,在冯平问到这句话的时候丁松的手又下意识的抬了两下。
“喝酒。”
这时张山拿过通讯器,道:“他在撒谎,继续问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审讯室内的冯平又吼了一声,“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从第一次录口供你就不老实,进来之后又撒了两次谎,趁着我还没把你说的话记录到口供里,再给你一次重新陈述的机会。如果你还是不说实话的话,那么你的谎话就会记录到口供里,一旦我们查出来不是那么回事儿的话,一切后果由你自己承担。”
“我说我说!”丁松的额角出了一层细蒙蒙的汗,他此时此刻十分紧张,“我去工体酒吧找……找陪酒了。”
此话一出,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