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台阶上,脸正对着支队的伸缩门,门卫保安跟他打了个招呼,远远的喊了一声:“又打胜仗了?”
张山笑着回应,说是啊。
表面是笑,可他的心里却并不是多开心。何谓胜仗?是未雨绸缪?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不动一兵一卒拿下敌人的城池?
都不是,对于他来说,真正的胜仗,是天下太平。
四年时间,四名被害人。
如果不是因为北小营的回迁工程,这四名死者甚至至今都不会被发现,甚至很有可能会有更多的死者丧生于马山兄弟的獠牙之下。如果说,我国能够对这些弱势群体、对这些孤寡老人多一些关心,是不是就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失踪了?是不是案子就会在第一名死者失踪之后就可以浮出水面了呢?
过去的事情,张山不会去追究,但是会加以反省。
他慢慢坐在了警局门口的台阶上,掏出那包已经褶的皱皱巴巴的白塔山,拿出一根已经被坐弯的香烟,捋直,猛吸一口。
尼古丁和一氧化碳在他的嘴巴和鼻孔里呼出,被耀眼的阳光照出原型,随着一阵威风吹散在空气之中。
慕云从大门里走出来,看着张山的背影道:“少抽点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