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吗?”张建征调养生息了几天,说话也有了几分力气,当机把脸一拉道,“这是你的新号码吗?上次我存的可不是这个。”
马山在那头道:“我犯事儿了,需要一笔钱跑路,这钱算我借的。”
张建征内心十分愤怒,这哪里是借钱?他很明白这个道理:“你是想敲诈我吗?”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马山道,“我如果出事儿了,你也蹦跶不了多长时间。”
电话这边,马山还是那口浓郁的山西口音,这也是他一个显著的特点,所以他哪怕换了手机号,张建征还是立刻认出了他的声音。他压低声音道,“你犯事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那你肚子里面那个腰子是怎么来的?”马上在这边似笑非笑又夹杂着威胁的语气道。
张老板深吸一口气,又将这口气从鼻孔中呼出去,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医生说了,他需要静养,绝对不能动怒,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给钱,你就去揭发我?”
他觉得十分可笑,这算哪门子威胁自己的理由?他今年四十多岁了,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虽然说几个亿的身价没有,但是几千万还是有的。作为商人,他明白一个无利不起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