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们要是想抓住他,就得比他更沉得住气才行。
但是马剑哪里沉的住这个气?他直接说,明天就是市局给我们把凶手缉拿归案的最后通牒了。
慕云此时道:“马队,我说这话并不是对市局某些领导有意见,我是觉得勒令我们七天破案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案件的进展是我们无法把控的,就算我们把凶手真的抓回来了,遇到心理承受能力强、嘴巴硬的,七天都不见得能够得到他的口供,更何况现在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这些因素都是我们无法控制的。我们现在已经制定了明确的计划,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至于等多长时间凶手才会上钩,只能看凶手的心情了。”
慕云心里也很着急,但是她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着急就能够解决的了的。
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和每个人之间都是相互独立的个体。
个体与个体之间都有着独立的思想、独立的情绪、和独立的难言之隐。
就像此时此刻的马剑一样,他心里担负着的不仅仅是案子,还有支队副队长的问题,可是这件事他却不能跟张山和慕云二人说。因为张山和慕云此时的办案思路完全没有问题,他总不能这个时候给他们施加压力,告诉他们七天内破案,你就能当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