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问:“我画的是什么?”
张山拿着这张白纸看来看去摇头说什么也看不见。
她又把白纸给拿了回去,用铅笔的侧面轻轻的在纸上左右的画着,慢慢的纸已经被石墨染成了黑色,在白纸的中央出现了一颗白色的心。
“喏,你看。”
当程璐把这张白纸递到张山手里的时候,张山满眼震惊,“还有这种操作?”
“那是,我上小学的时候聪明着呢。”
“难怪你考不上大学。”张山道,“把心思都放在传纸条上了。”
“嘿你个没良心的,有你这么说人的吗?职业技术学院怎么了?怎么说我也是个中专,以后还能升大专呢,女子无才便是德懂不懂啊你?”程璐这个倔脾气一上来,张山都表示惹不起。但是不得不说,程璐的这番话确实给了他很好的启发。
一张写满字的白纸,无论存放多久,就算上面的字迹伴随着岁月的流失而冲淡,唯一不会改变的就是写字之时纸张受之于笔尖的力而产生的凹痕。很多时候,小孩子往往会比大人考虑问题考虑的更直白一些。很多东西明明很简单,是大人的思维把问题习惯性的考虑复杂化了。
记账本上一个字都看不清,那就完全没必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