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口。
张山也不拘束的往火锅里面放各种各样的食材,这一顿饭吃的很简单也很平常,看起来就像是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一样。他这是第一次来廉狄的家,给他的第一感觉是装修很棒,地理位置也很不错,这里的房价好几万一平米,而廉狄的房子起码也有180平米左右,应该是整个小区最好的户型了。但廉狄一个人住,虽然家很豪华,但是却透露着一丝清冷。他敢肯定,除了主卧室之外,其他的几个屋子恐怕一年都难得开一次门。
“嗯,”张山夹了一块肉,无意道:“屋子收拾的这么干净,老师,你平时就一个人住吗?”
话音刚落下,廉狄刚准备夹肉的筷子便悬在空中一秒钟,随后又落在了火锅里道,“是的,这么多年一个人住习惯了。”
“话说老师,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从来也没听你提到过家里人,你没有结婚吗?”张山顺势进入正题,开始试探道。
廉狄明白,这起没有硝烟的战争,从张山的这个提问起就已经正式打响了,因为早有准备,他并没有避讳这个话题道:“我结婚了,还有个女儿。”
“哦哦,那师娘他们在哪?不跟你一起住吗?”张山继续追问道。
“她们娘俩六年前车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