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狄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
一个是心理学杰出的教授,另外一个是他从业生涯以来最为得意的门生。
他认为,在他从业生涯里面如果要找一个最有希望超越他的学生,那这个人一定是张山。张山是他从业生涯里遇到的悟性最好,品质最正,最有正义感的孩子,而且往往举一反三,经常能够做出一些超出他意料的事情。而且张山还如此年轻,他始终认为,如果给张山一个机会,任由他自己发展,那么若干年后,他在警界一定会名声大噪,潜力无限!
“瞧您说的,学生看老师带点东西还不是应该的,而且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两箱牛奶而已。”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你们工资也不高,以后这钱还是攒着娶媳妇用吧。”廉狄亲切道。
虽然说这起案子廉狄有最大的作案嫌疑,但他却从来没有把廉狄当成一个真正的罪犯看待。应该有的礼节,他一概不差。
廉狄从出柜里面拿出锅具,又从冰箱里面拿出火锅的调味料,张山帮忙打着下手,当热水烧开,底料的气味开始蔓延,廉狄开口道:“确实挺长时间没吃火锅了,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
廉狄夹起几片油麦菜放入沸腾的锅中,刚才还沸腾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