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太贵,就去别处住啊。
所以这会儿陈生来找她的时候,裴琅抱住双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道:
“怎么?嫌房价高,你可以考虑不住这儿的。
那些七八块钱一天的小旅馆儿还是可以住人的。”
而他们酒店这里的酒店,最便宜的也是十几块的房价。
至于贵的,可以是几百。
在南方市,总统套房甚至可能达到上千块一天。
这个时代的上千是什么概念,那就是后来的十几万了。
自然是贵到离谱了。
陈生在裴琅这儿长期包房,明明五十块的房价,给他低到了二十五块,也就是五折,他还想怎么样呢?
如今两个人不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裴琅也没必要惯着他,还得给他打折。
陈生没能跟裴琅谈妥,恶狠狠摞下话道:
“你等着!”
裴琅觉得莫名,等着就等着,难道他还能像孙猴子一样,把天捅个窟窿不可?
就算是孙猴子,不也被如来佛祖给收了吗?
还能让他怎么的?
所以裴琅完全没在怕他的。
她安心回了自己的员工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