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其实能拿来的东西也不多。
然而没想到的是,刘雅行李袋里装的,不管是床褥还是床被,没有一样是旧的,全是崭新的。
那被面儿还是余红亲手缝制的。
被子也是临走的时候,用当季的新棉花弹的。
拿余红的话说,再苦也不能苦咱女儿。
什么都得用最好的。
余红说到做到了,刘雅这行李袋里的东西,还真是没有一样是次品。
棉花是当季新品,被面儿的花色也是时下最流行的,床单也一样,丹凤朝阳,总之都是最新的花色。
反观寝室里的其他几个女同学,还真不敢说她们拿来的东西都是崭新的。
漱口用的搪瓷缸子,红双喜印在盆底的搪瓷盆,还有香皂,肥皂,还有洗头膏。
当她一一摆在属于自己的一块儿地方的时候,好些人都看愣了。
“小雅,你说你是农村来的,你们那儿的人都用香皂和洗头膏吗?”
“好像也不是,不过我们家里人都用,是我买给他们的。”
“你有钱?”
“谈不上。”
“你搞投机倒把?”
李月马上抓住她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