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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惶恐下跪。
武宗吸了吸鼻子,用帕子抹了抹泪水,“朕知道,北镇抚司群龙无首的确不好。不如这样,让那表兄存活下来的亲信抓紧时间回京,在没找到表兄之前,请他暂代。”
既然武宗都这样说了,刘瑾还有什么能反驳的,只好道,“臣遵旨。”
“对了,那位出身虽低,但因品行为人都很好,周家很是喜欢就认作干儿子了。你让东西厂的人护送他回来,这次要小心,如若他再出什么事,朕可真无脸再去见周家了。”
这一句话把刘瑾想在路上对柏塘动手的心思杀得死死的。
刘瑾回到太监府,霍霍了满屋子的摆件,站在一堆瓷片碎片里面气喘吁吁。
进来上茶的小太监被他拿来当出气筒,扇倒在地上,拳打脚踢的。
被抬出去的时候,满身的伤痕,半死不活了。
“生什么大的气?”张永踏进正厅,用一根手指挡住鼻子,“着血腥味也忒浓了。”
刘瑾胸膛起伏了两下。
谷大用从门外探头进来,道,“怎么了?生了那么大的气,是谁又惹你了?”
“别处说。”刘瑾让小厮请他们去偏厅,自己去换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