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片凄然:“属下不慎,落入官府的圈套,属下无话可说,任由舵主处置,只是属下心里憋屈,哪怕是舵主要处死属下,属下也想请舵主念在我那死去的兄弟份上,给属下一个杀了仇人的机会,若不是那人做饵,我那几个兄弟怎么会如此轻易上了官差的当,这个仇不报,我死都不服!”
“不是争风吃醋么?”少年公子微微愣了一下,“倒是和我听说的,有些出入,你将昨日的情形,说一次给我听听!”
柳七跪在地下,将昨日自己在秦淮河畔遇见的事情,以及自己事后跟踪那惹事的两人到他们家中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少年公子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却是不做评判。
“死的那牙行商人,是怎么回事情?”
“属下本来是打算在那人手里,买几匹瘦马,上次从此人手中得到的瘦马送出去,成就了教里的好事,此次教里要笼络的那人,指明要此人的瘦马,属下才和此人接触,官兵围过来的是,属下以为是此人告发,所以当场就结果了他!”
“哦!“原来是这样。少年公子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