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粉裙在身,装得了巾帼变不了体重,他从二楼跳到马厩顶本想做个缓冲,奈何竟然一脚踏空。
刹那间,盛九月骤然惊恐,竟是未反应过来。
未反应过来会踏空坠落,也未反应过来马厩中竟然还住人?
周遭稻草木屑尘土纷纷扬扬,他闭眼,慌乱中将手臂环在人脖子上,侧脸耸肩,埋进来人胸前。
他只感觉到托着腿弯和腰的手臂温热有力,还未想明白这是个什么姿势,只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调笑意味。
朋友,你有点重诶。
盛九月怔住,下意识张眼。
尘土渐渐落下,淡淡酒香顺着男人温热的肌肤传来,盛九月手一颤,猛然抬头。
明亮得仿佛装着星辰的眸微弯,带着浅淡笑意看着他。
黑色的。
盛九月心脏骤停,面色发白,一滴泪冲出眼角,慢慢滑落。
同样的夜同样的月,只是相隔一晚。
他还记得如水的凉夜,冷风带着水汽冲进庙中,月光下,男人压在他上方的身体一半漆黑一半明,仿佛有生命般红色的线从男人衣服下探寻而出,慢慢爬满他光裹又紧实的胳膊。
红色丝线杂乱无序地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