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从不离身的竹笛,送给你。
商元泽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
指腹摩擦着竹笛的孔洞,眸色复杂转瞬即逝,君轻言缓缓说道:这只竹笛是截取我本体上一截竹节打磨而成,陪伴我很多年现在我想把他送给你。
轻言,我感觉你今天,有点奇怪?又是补洞房花烛夜又是送竹笛,不止嘴上感觉奇怪,就是心里也感觉怪怪的。
我送你竹笛,你不开心吗?
商元泽看着心上人如花的笑颜,再摸着被亲的脸颊,眉开眼笑,开心。心上人送的,他当然开心了。
算起来,今日算是我们的新婚,你就当这只竹笛是我送你的新婚之礼。他身上也只有这只竹笛还算珍贵,临别之前他想给元泽留作一个念想,即便
明天过后他将什么也不会记得。
听着心上人提起新婚,商元泽想着方才的一场欢愉,哑然失笑,哪有人洞房花烛夜是在白天度的。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白天感觉更好一些。怎么我的表现让你不满意?君轻言故作淡然的说道。
商元泽突然凑近,若是可以收一收你红透了的耳根,轻言我便相信你没有在紧张。
没有君轻言揉着耳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