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啧啧了两声,看着闻悦雅这皮包骨的样子,再刺激下去可能是真的不行了。
“好啊。”时初墨干脆的就跟秦胤央走了出去,时安笙想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出来的,但是闻悦雅却拉着她的手,冲她摇摇头。
等时初墨两人关上了门,时安笙就迫不及待的问,“你就这么放心让他们两个单独待在一起?就不怕他们两个旧情复发?”
“时初墨什么狗脾气你现在都还没懂吗?”闻悦雅一反秦胤央面前的娇弱样,冷冷清清的模样根本没把时初墨当做威胁。
“更何况,胤央哥现在已经开始恨她了,毕竟他们之间隔着的五年可不是小打小闹的。”
所以闻悦雅有底气的很,时安笙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放下心来了。
“初墨,时家好歹也是生养你的家庭,你对他们这么狠真的好吗?悦雅不也是你曾经的好闺蜜,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秦胤央一连串的质问,完全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发问的。
时初墨完全没有电话中的那么生气,反而是看着他的发顶,“你站的那么高不冷吗?”
“什么?”秦胤央没有理解到时初墨的嘲讽,时初墨大大咧咧的冲他翻了一个白眼,这是她从前作为“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