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我又没惹你,你凭什么打我?”
阿碧扭着细腰,一步步走上前去,用手掐着聂齿的脸蛋儿,“呦呦呦!还吼上了,是有脾气了?”
“去你娘的,老子一直都有……”聂齿忍不住爆起了粗口。可换来的不过是又一通毒打,聂齿几次想要挣脱,可捆仙术反而捆的更加紧了。
聂齿见自己脱手无望,开始喊起了“救命”。
那阿碧初时表现的惊恐无奈,但很快聂齿便明白过来,她只不过是在戏弄自己。
阿碧有恃无恐的在聂齿面前转了两圈,忽然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自斟自饮,品起茶水。
聂齿吼了一阵,终还是没了力气,“这是哪儿?为什么还没人来救我?”
阿碧不慌不忙的放下茶杯,冷笑了起来,“呵呵,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啊?”
“我忘什么了?”聂齿几乎绝望。
阿碧道:“忘了自己在哪儿啊?”
聂齿气的几乎要笑了出来,“我当然没忘,但谁知道你把我带到哪儿了!”
阿碧微微一笑,“我能把你带到哪儿啊?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弱女子,只身来到这陶家大院,请陶半仙陶老员外,去给我们家主子当老师